潮乏

戏与脑洞存档点。

以前看微博上调侃的表情包还觉得好笑,落到自己头上来,才恨到那些做嘲讽表情包的人实在是面目可憎。

【长顾】南风吹梦

给我爸爸疯狂打call

话说当年:

写着写着不算吃醋梗的吃醋梗,但是我不想直男的叫吃醋,所以……谢谢大佬起名@郁南归 

写完这篇我就真的不欠你了!!!@逐水 

---------分 割 线 ----------


除夕将至,顾大帅因为巡视边疆,在外忙忙叨叨了三个多月,掐指一算,也该回京城了,这两天收拾收拾,坐着蒸汽车,差不多也能赶回去和他家陛下过个年。可是这逢年过节的回去,难道也不带点儿什么?他家陛下小时候没人疼,后来跟着他……你也不能指望心比天大的顾大帅能那么面面俱到……

顾昀越想越觉得自己以前实在太不长心,觉得一定得给长庚带点啥回去。一拍大腿,喊了一嗓子,“沈季平!”

“哎哎哎,来了来了,干什么你嚷嚷那么大声,你就不知道派个亲兵招呼我一声。”沈易进来就开始唠叨,实在是觉得这大帅有的时候干的事儿太不上道儿。

顾昀听见他絮叨脑壳就疼,手一挥道,“哎哟别磨叽了,我这事儿着急。”说着正襟危坐的问道,“这大过年的,我想给长庚带点小玩意儿回去,你说带什么好?”

沈易:“……”

沈易一脸不忍直视以及想打死这个人等等复杂的表情混合在一起,显得分外狰狞,憋了一会儿没憋住,问道,“就这事儿?”

安定侯显然不明白一个大龄单身男青年还未把老婆追到手,还要看着别人秀恩爱的痛苦,莫名其妙道,“怎么了,这不是正事儿么?我也不能给他送个珍珠翡翠的吧,又不是姑娘家,而且也得有点儿新意啊,他啥也不缺。”

沈易心有点累的搓了一把脸,叹道,“我听说葛胖小前两天又弄出来了个新鲜玩意儿,叫什么……手铳,我看过一眼,作工精巧,携带轻便,装填火药,霰弹作为武器使用,他刚试用成功,只有那一把,你刚好可以搜刮来给陛下防身。”

顾昀双眼一亮,心里乐开了花,面上不露声色,大尾巴狼似的夸道,“这个不错,那葛胖小人呢?”

沈易大马金刀的往外一指,“走了仨月了,他前段日子说要去民间采风,改良装备,哦!现在应该在我们东南方向。”

顾昀:“……隔那么远,你还说个球啊!”

沈易十分无辜,一摊手道,“我只想到这个!”

顾昀:“……”

这个葛胖小早不去晚不去,偏偏这个时候去,找不痛快么?可是他实在觉得那个手铳新鲜,又放不下……要不先去拿一趟……这个可以有,不过在这之前,得拉个一起垫背的,顾昀不怀好意的笑道:“季平啊!让人赶快收拾收拾,我们即刻出发!”

沈易一脸见了鬼的表情,愣了半晌,怒吼道,“你要绕路先去找葛胖小!!!??”

顾昀心想老子理不直气也要壮!举杯喝了口那杯只剩一点儿茶沫子的茶,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,“对啊!没事儿,快着呢,也就那两脚路,走走就到了,不耽误功夫。”

沈易:“……”

他真是服了这位侯爷了,想一出是一出,一碰到他家殿下就没有原则这种东西了!从西北到东南就两脚路???你当你是唐明皇玩儿一骑红尘妃子笑么?啊不对啊!要是妃也是这货是妃啊!

沈易虽然心里很想揍他,但是又因为打不过他给憋回去了,所以不是很想再看到这个人,反正这两天确实也准备回去,多走“两脚路”也不是什么大事……咬牙切齿道,“我去吩咐他们!”

转眼间除夕已至,按理说顾昀肯定应该到了,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迟迟没有消息,虽然现在河清海晏,四海清平,但是长庚还是不放心,让人出去打探也因为风雪交加,路途不顺而迟迟未归,这样一来,那心里就跟挂了十五个水桶似的,七上八下。他现在乌尔骨之毒虽解,但仍然不能思虑过重,像今天这样不必说,自会多梦。

准是惦记着顾昀的原因,长庚做了一个不太吉利的梦,他梦见了当年顾昀驻守边关的时候,也是冬季,冰天雪地,白雪皑皑。顾昀一身戎装,正在巡营,长庚看见他,满心欢喜的想把他悄悄拉过来腻歪腻歪。

可是他跑过去,顾昀只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,就当做没看到一样走了过去,明明只是一伸手就可以拉住顾昀的距离,他怎么都抓不住。长庚近乎疯狂的喊着顾昀的名字,可是他连头都没有回。

忽然间他听见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他的名字,他蓦的一下睁开眼,看见了顾昀焦急的脸,一时之间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,下意识的把顾昀一把薅过来,顾昀抱着他,安抚性的给了他一个吻,有些担忧的问道,“不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么,怎么回事?”

长庚定了定神,努力把心中陌生的恐惧和暴戾压下去,有些颤抖的问道,“白天有点儿没休息好,你去哪儿了?为什么回来这么晚?”

顾昀有些心虚,知道这肯定跟他自己有关系,他打量着长庚的神情,看他像是缓过来了,也算松了一口气,就献宝似的把他从葛胖小那儿搜刮过来的手铳拿了出来:“就为了这玩意儿,这不想着大过年的得送陛下一点儿东西贿赂贿赂嘛,又怕拿不出手,特意绕路把带回来的,这路上又是大风大雪的,就给耽误了。陛下,您还满意么?”

长庚紧绷的那根神经终于松了下来,他接过手铳,不动声色的舒了一口气,原本心中还未消散的暴虐,在他看见顾昀的脸的时候就消散了一半,看到他穿风踏雪的就为了哄自己高兴,心中的焦躁更是一扫而空。

顾昀看他这副模样,就开始蹬鼻子上脸,嬉皮笑脸道,“这手铳是用来防身的,陛下,您看臣不辞辛劳给您带回来,沈易留微臣喝酒小叙,微臣都没敢多待,您说是不是该赏点儿什么?”

长庚一听觉得不太对,狐疑的问道,“你和沈易一起回来的?”

顾昀也没想太多,顺嘴说道,“对啊!他还留我喝酒让我明天再回呢,那肯定不行啊,所以我喝了两杯就走了。”

长庚心里忒不是滋味儿,毕竟他们哥兄老弟天天在一块儿,顾昀有什么事儿怕长庚担心也是先跟沈易说,这回回来没立刻回来居然还先跟他喝了顿酒!这谁受得了!

他看着顾昀露出了一个微笑,把人一揽过来附耳说道,“奖赏自然有,就怕你受不住。”顾昀自知不妙,为时已晚……可是他就没弄明白长庚这是作哪门子的妖儿。

不过倒是便宜了沈将军,年后就美名其曰的被派去给陈姑娘送医药孤本了。














【维赛/赛维】窃贼(二)

*私设,架空,ooc


绿皮火车在这个路口停了很久,这种只有穷人才会去乘坐的火车让穿戴整齐的青年皱起眉头。他如时光过境般的银白短发在冬阳的照耀下微微泛着光,笔挺的军装更使他严肃。

——或者说,禁欲。

“啧。”他拉了拉手套,提起一旁的小皮箱,随着手里拿着各式行李的人流上车。而在车前,他被一个柔软的声音叫住了。

“先生……您是军人吗?我母亲说军人是世界上最值得崇拜的人之一,爸爸也曾是一名军人……对不起,我不该说这么多废话的……”大概刚到他腰胯的小女孩红着鼻头向他跑来,天已入秋,明显显得单薄的身影在萧瑟的风里有些怯懦地向他靠近,手里提着一篮卖相不算好看的橘子,仰着脑袋,略带羞涩的笑着向他吸了吸鼻子,从篮子里抓出一个橘红的橘子举起,眼睛亮亮的。

“您需要一个甘甜的橘子来陪您度过一段旅途吗?只要……”

维鲁特可没有太多的时间等她说完,从口袋里摸了些零钱出来放到小女孩手心,拿过她手中的橘子便转身上了车。

在车门处,他停下,转身对小女孩说道:“你父亲一定是一名伟大的军人,值得人尊敬。”

火车呜呜鸣响,发动机推动这条绿色的铁家伙在轨道上缓慢行驶起来,窗外景物不断后退消失,两旁的座位都塞满了人。维鲁特目不斜视的走过这里,来到一个偏僻到不行的角落坐下,对面坐了个蓝色头发的家伙。

他紧皱着眉头,怪不得这里没有人,对面那人身上腐臭的味道太浓,难怪没人愿意靠近这里。

满是血肉腐烂后的臭味。拎起箱子,他宁愿换个拥挤的座位也不想再在这里折磨他的鼻子。

“嗨先生!”对面的人倒是乐意见他,热情的跟他打了招呼,“我说这车上的人都太亲切了,大家都喜欢挨着坐,我在这等了半天,终于有个人愿意过来了,哈哈,还是个——呃,什么来着?您是一名军人…?”在对方注意到他的服装时,先前的热情已经被打消了大半,反而有些讪讪的窝在长椅的小角落,扭头假装看向窗外的风景。

“哼。”维鲁特并没有关心一个令人“作呕”的人心情如何的婆婆心,干净利落的拎起皮包,转身走人。

不一会,他又回到了这里,铁青着脸坐在离人最远的位置,将手上的提包狠狠地摔在桌面上。抱着手臂翘起腿,满肚子怒火的坐在满是腐臭的空间里。

赛科尔悄悄瞅了眼人,见对方似乎并没有认出他身份的样子,便又管不住嘴,开始与这个不待见他的旅客攀谈起来。

“诶,先生,您知道吗,我可怕你这样的人了,穿着整齐的制服,都不知道值多少个面包的钱,却偏偏来坐我们这样的破火车。”他摸了摸鼻子,鼻尖上留下了几抹黑色的痕迹。“我是个杀手,我不怕跟你讲,因为我从来没有成功过。”

维鲁特根本没搭理他,任他一个人自顾自的嘀嘀咕咕着。

“唉,不瞒你说,我刚出生的时候身上就带着难闻的气味,这也找不到工作……”他有些痛苦的捂住脸,凌乱肮脏的脸上根本看不清主人原本的样貌。“打多少肥皂都没用。”

“但我从小就想当一个杀手……您手上是橘子吗?我有些口渴,不知道能不能分享一些您的……”
一个橘子朝他脸上砸来,他抬手接住了,接的非常漂亮。维鲁特不禁多看了两眼这人。

只见他脏乎乎的手戳开橘子皮,染黑了一片皮,每触碰的地方必留下肮脏的痕迹,但维鲁特没在意这些,抿着唇像是在想些什么。

赛科尔吃完了橘子,将橘子皮堆在桌上,手倒是干净不少,他在上衣上抹了抹手,倒是不那么黏腻了。

“刚刚说到哪里了…哦,说道我的梦想了,我想当一个杀手,像您这样。啊,我不是说您是杀手的意思,但您看起来比我像杀手多了……”他往维鲁特那边挪了挪身子,抬眼见对方没有呵斥他,便明目张胆的做到人对面,露出两颗漂亮的虎牙。

“你们那里收杀手不?我会很多东西啊,杀人放火的事我全都干!而且除此之外我还会……”

“收。”维鲁特猩红的眼睛紧锁着对面的人,宛若狩猎的鹰。

“啊?”这下轮到对面的人傻了眼,他就随口一提,没想到真捉到了死耗子。

“虽然蠢了点,但勉强可以用。”维鲁特示意对方起身走到自己身边来,又指挥他伸出手,正低下头准备拿出些什么出来的时候,血腥味愈发浓稠,几乎要将他溺死在这。

“不好意思啊,我一兴奋,这个味道好像就不太好……”

-TBC-

【时之歌】捉妖记|弥幽性转/毒脑洞/维赛出没

弥幽性转*

弥幽是个道士。
他有一个可以收妖的葫芦,这个葫芦是在自家后院的田地里种出来的,取名叫舜。

但舜其实是一只葫芦娃,能收妖的那种,只要妖怪应了一声,他就可以把妖怪收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去。

弥幽很开心,因此带着舜浪迹天涯收妖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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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妖怪。”弥幽站在一只全身纯白的鸟面前,一手拿着葫芦,对准了那只鸟。

“你以为我会答应你吗!你想太多了!像本鸟这么聪明的妖怪是不会随随便便就答应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弥幽抡起葫芦砸晕了这只聒噪的妖精,然后拎着这妖精的腿,把他收尽了葫芦里。

“……嗯?我这是在哪里…放我出去!该死的小道士!本鸟是你能随便抓的吗……”
葫芦里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,弥幽皱着眉头看了葫芦一眼,把它拿在手上,死命的上下摇晃一阵。

世界都清静了,弥幽拍了拍葫芦,继续吃他刚刚买的生拌海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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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以为你能抓到我吗,我跑得可快了!哈哈哈哈,有本事你就追上我啊,看你那小短腿,恐怕也……”一只白骨精在树林间高速穿行着,将弥幽远远的甩在了后面。

“白骨精……”弥幽皱着眉头,缓缓摇了摇头:“太麻烦了……”然后他拿出葫芦,瞄准了正得意的奔跑着的白骨精赛科尔,用力扔了过去。

刚刚还在奔跑的白骨瞬间化为一地残渣,不断抽动着。

“呵,死都这么蠢。”

弥幽一回头,发现一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了树林间。

“?”

弥幽一边捡着散落一地的白骨放进葫芦内,一边注意着随时准备逃跑的指骨。

“204…205……205……还差一个。”他环顾四周,没再看见骨头的影子,“算了,走吧。”

正送了一口气的指骨看见了头顶上巨大的鞋底。

“嗷——!!”

森林顶空飞出一片惊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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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么一路打打杀杀下去,葫芦也不免被折腾得伤痕累累。

“喂我说。”
“?”正在吃着末日派的弥幽抬起脑袋,嘴边还残留着剩下的食物残渣。“别说话,吃饭。”

“……我不能吃饭的。”
“闭嘴。”

“……噢。”

——过了一会——

“吃完了吗?”
“吃完了,还想再吃一盘生拌海裙。”

“你…吃吧。”

——到了晚上——

“以后能不能正确的使用我?”
弥幽找了一圈,最后发现正是自己手里的葫芦开口说话了。

“舜……说话了。”

“你应该叫妖怪一声,然后我就能把它收进我的肚子里了,总是这样……你干什么!”
不顾葫芦惊恐的声音,弥幽把葫芦高高举过头顶后狠狠的砸向了石头。

“建国以后不许成精,舜。”
【END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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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天下,没有孤收不了的妖精!”
“别说话,吃饭。”

ps:因为尽远淡泊名利,不善言辞,Po觉得他能做一个好石头,于是弥幽就让舜砸向了尽远。

【远舜】亲(shen)吻(gao)……梗。

远舜

尽远用的是长枪。

尽远比舜矮7cm。

因此,每次接吻的时候,尽远其实都是……

①撑杆跳起来亲的。
②撑着长枪倒立亲的。
③增高鞋。

尽远:“尽管增高鞋这个叫法直白又伤人,但我仍然感谢这个物品的诞生 。”

【西国】埃蒙·J如是说

高音组段子
埃蒙·J如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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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,那就拆了。”埃蒙·J如是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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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课设定*(并不遵照原人设,姑且设定为同学)
这天他们正在上课,埃蒙问格洛丽娅,“下节课是什么?”

格洛丽娅说:“英语啊,怎么办?这个老师太严,不能逃课。”

“哼,那就睡了。”然后埃蒙就趴下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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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埃蒙,食材只剩下蛆蚓了!你说,怎么办呢?”

“哼,那就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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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些傀儡追过来了,可我们手上没有武器!……你说,怎么办呢?”

“哼,那就逃了。”说完,埃蒙·J只在原地留下了一抹红色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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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埃蒙!我们金库里没有钱了……你说,怎么办呢?”

“哼,那就去抢。”埃蒙·J撸起了袖子。

“你们两个住手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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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我对埃蒙真的是满满的爱意的,真的。
每次都能想到格洛丽娅像问“元芳,你怎么看?”一样问埃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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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埃蒙,你除了「哼,那就xx」以外还能说点别的吗?”

“……”
“碳烤蛆蚓,五元一串。”他小声说道。

【舜远舜】小段子

舜远小段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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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走了?”
“有人在等我。”
“何时回来?”
“不了。”干净利落地说完,尽远快步离开了神殿。

而楻国的皇子终于明白什么叫懵逼的滋味儿了。

此时正在神殿外面的贴身侍卫感到了一丝安慰……终于能让这个任性的皇子尝尝在惹祸之后他是什么感觉了!大快人心!
尽远用长枪挑着小背包,高高兴兴的出门放年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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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请您注意分寸。”刚刚上小学的温和侍卫开口道。
“尽远!孤就说这天下,没有孤不能去的地方!”还穿着校服的小小舜高高兴兴的朝尽远的方向跑来,在快要到他面前的时候也依然没有减速,而是更快速的跑了过去。
“……所以我都说了,不要去女厕所啊!”尽远看着舜背后拿着各式各样“武器”的小女孩感到莫名的伤感。
“抓住那个变态!”——来自刚刚还在上厕所的小萝莉们。

还在上小学的尽远就已经对未来而感到莫名的担忧,而事实也证明了,未来确实没让他过得太轻松。

真想辞职——来自长大后的尽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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舜远舜

“殿下,我去把东西送给学生会,请您稍等一下。”尽远收拾了一下手边的东西,起身准备离开这里。
“尽远,等等。”舜叫住了他,并抓住了准备离开的尽远的手臂。
“嗯?”他转过身,不解地看着舜。
而舜只是微微上扬嘴角,扬了扬下巴。
“…好吧,如果是您期望的话,”尽远温和地说着,俯下身吻上了舜的唇。
只是轻描淡写的一个吻罢了,满含着爱意。

然后尽远说道:“那么我离开一会了。”
“孤知道了。”满意地松开了手,他随手拿了一本书,胡乱翻开了一面看着,当作无聊时消遣的对象。

“…感觉皇子身旁的小红花都要开到我脸上来了。”蹲在外面做值日的女孩子说道。
“…感觉粉红泡泡已经糊了我一脸了。”来自她的基友。
“你说皇子殿下为什么还要装做一脸沉稳?”
“因为他的内心里有一万头欢腾奔跑的短脚马…”
“哼,恋爱中的男人啊…”
两人相视一眼,共同叹了口气,然后继续去打扫卫生了。

身后的屋子里,舜身旁的小花朵简直要长满了整所学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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舜正在翻看一本名叫《永生的尼古拉·弗莱梅的秘密》的书,大概看到第二本了,他看见华丽的书面上写着“魔法师”。
第一本书叫做“炼金术士”,但这并不是重点。
【“约翰·迪是个危险的疯子。”
“你不是吗?”
“我只是危险,但并不疯。”】
他看到了这么一段。
这一刻他突然感知到了语言的艺术,并将这一段给在他身旁的尽远看了看,然后他问道:
“尽远,你觉得你是傻还是蠢?”
“……两者都不是,殿下。”

“……”舜突然不想跟尽远说一句话,可尽远已经习惯了,如果每天都要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而苦恼,他觉得他大概会是整个大陆上第一个因此而死的人。


【舜远】琅琊榜梗

超级短小,刚刚看到琅琊榜里靖王和长苏的对话

“殿下。”
“殿什么下。”
“…景琰。”

然后想到舜远

“殿下,请您……”
“殿什么下。”
“……舜,放手,再不放手你的午饭就没有了。”
“…哦。”

#来自去食堂打饭的路上#